“少年，他是人類嗎？”空空問道。

芸老點點頭。

“不要。”空空當即搖頭：

“我才不會去跟一個人類。”

芸老沉默了下，道：“跟在他身邊不是壞事，你也可以得到好處。”

“什麼好處？”空空皺眉，道：“你又想像當年一樣騙我嗎？”

芸老一時之間有些語塞，空空卻是道：

“這些年我自己在那裡面，也學會了很多新的東西，我已經不需要什麼好處了。”

“可是外面很危險。”芸老說道。

今日的那般陣仗，遠比當年他還年幼時更為可怕。

“他們都已經被我殺死了，我不怕他們。”空空倔強道。

“可最後出手的那位前輩呢，你是他的對手嗎？”芸老嘆氣一聲。

空空聲音一窒，旋即反駁道：“只要再給我一段時間，我肯定也不怕他。”

“而且青姐姐不是也說了，他沒有惡意。”

芸老輕輕搖頭：“他或許真的沒有惡意，但外面還有更多像他這樣的人，你自己走，他們總會有可能找上你，那時候如果時間不夠怎麼辦？”

“至於青兒，她已經選擇跟在那個少年身邊，你跟著他，不是一件壞事。”

兩人停在草原上，沒有繼續向前走。

空空也沒有在說話，兩人之間忽然沉默了下來。

芸老心中輕嘆一聲，終究也沒有再勸什麼，她也只是給空空一個在她看來最好的選擇。

唐冉的成長她是有見證的，雖然次數不多，但卻在短短的時間裡，到了如此的境界，天賦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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