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周早換了種跟原也相處的方式。

她經常把工作帶回家，在他面前大大方方地跟同事電話或者影片。他們會談工作，聊生活，約著什麼時候團建，什麼時候又要去劇本殺等等。

他聽得到，卻又聽不懂很多詞彙。

因為好奇或者是恐慌，周早不在家的時候他不會像過去那樣發呆度日，他暗自記著周早跟同事聊天提到過的東西，在網上查到後或者鬆口氣或者又會生悶氣。

比如劇本殺。

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怎麼現在在成年人之間開始流行了。

原也開始渴望接觸這個世界。

周早發現了原也的變化，她不露聲色逐步引誘。

恰好電視上在播一檔情感類節目，準備離婚的夫妻二人都說不了解對方，沒有共同語言。周早知道原也正豎著耳朵聽，夾了根雞翅遞到他碗裡，漫不經心道：“連對方的興趣愛好都不關心，共同語言都沒有怎麼一起過日子，真是互相折磨。”

原也手一抖，筷子掉地上了。

他彎下腰，眼眶發燙。

原也開始反思，他是不是也在折磨周早。

46

立秋的那天，原也終於把鑰匙交給了周早。

女人此刻已經能含笑打趣了：“我還以為你要鎖到死，讓我給你養老送終呢？”

她輕鬆地解開鎖，然後利落的把項圈丟進了儲物間。

“還蠻重的，賣給金鋪應該值不少錢吧？”

原也不講話，委屈巴巴的大狗狗似乎遇到了難以啟齒的事情，一晚上輾轉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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