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是沒有回頭，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審問室。

門一開，就見薄寒川大步迎了上來，拉著她的胳膊，上下左右來回檢查著，一臉的擔心，生怕蘇錦瑟在蔣明那兒吃了虧。

“你沒事吧？蔣明有沒有傷害你？”

蘇錦瑟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了他，強壓下心裡的情緒，衝他笑了笑。

“我沒事，有那麼多警察跟著我呢，蔣明沒辦法動手的。”

薄寒川鬆了口氣，放心的道：“那就好，上次我過來看他的時候，他有些神志不清了，時而糊塗時而清醒，還會攻擊人。”

蘇錦瑟神色平靜，說道：“他現在已經完全瘋了，甚至都認不出我來。”

薄寒川微微驚訝：“真的嗎？”

他也沒想到，蔣明這人以前分明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沒想到竟然還有一絲良知，甚至還為此自我折磨成這樣，這跟他以往認識的蔣明根本不一樣。

“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麼？”

在薄寒川面前，蘇錦瑟是毫無保留的，把剛才在審問室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給了他聽。

“蔣明真的已經瘋了，臨走時，卻對我說了一句對不起。”

薄寒川知道她心裡難受，什麼也沒說，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慰她。

不過，他的心裡也是驚訝的，看樣子，蔣明在牢裡想了很多，也終於知道自己錯了。

對於一個曾經不擇手段的人來說，能在短時間內有這樣的覺悟，已經很難得了，一時間，薄寒川心中有些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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