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駕駛技術的問題，這一次林小紓完全沒有不適的感覺。卓騫握著方向盤專注地望向前方，側臉稜角分明，睫毛長得過分。她正看得出神，卓騫猛然回過頭，正和她的眼睛對上。

林小紓慌亂地移開視線，覺得最近兩天臉紅的次數比過去一年還要多。

車子繞過路上的障礙物平穩行駛著，她聽到卓騫低沉悅耳的聲音：“小紓，你是羽州市人？”

林小紓：？

她能問問羽州市是哪裡嗎？

不論是“羽州市”還是那個鳳凰基地的前身“鳳凰市”，都是林小紓之前從沒有聽過的地方。她更加不敢確定，自己曾經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在這個世界是否存在。她絞盡腦汁地回憶著自己住了幾天的那個小村莊，片刻後回答：“不是，我是王家村人。”

“口音不太像。”

林小紓偷瞄著卓騫的表情，他仍是專心開著車，彷彿只是同她隨口聊了幾句家常。她放下心來，故意露出一個有些得意的笑容：“那當然了，我普通話二甲。”

隨後卓騫又問了她的年齡、愛好，林小紓答得順暢了些，又生怕他繼續問到不好回答的問題。所幸卓騫並沒有繼續提問，林小紓有心要打探一些與他有關的事，卻又不敢挑起話頭，車內馬上安靜了下來。

林小紓覺得有些尷尬，看著窗外，在心裡默默召喚出了系統。

不看不知道，經過了昨夜的纏綿，她的“小穴開發度”那一欄，竟然漲了4點。林小紓目瞪口呆地想，昨晚倒也沒做那麼多次吧？還是說這數字指的並不是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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