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委屈你了。”

沉默了良久，林熙蕾艱澀的說了這句話。

夏如歌笑著搖頭，多餘的話，她沒說。

其實她多少是理解林熙蕾的，如果不是失手殺了蘇爺爺，或許林熙蕾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那之後林熙蕾又把她送回了殷家老宅，夏如歌開車回到公寓。

坐在沙發上，她單手托腮的發呆，腦海裡閃過很多臉孔，都是蘇家的。

良久良久之後，夏如歌忽然坐直身體，拿起手機給蘇木打了個電話。

鈴聲響了一陣，那邊才接起來，遲疑道：“……是我，蘇木。”

夏如歌攥緊手指，做了一次深呼吸，聲音微微發顫的說出一個字：“爸……”

蘇木倒吸一口氣，整個人都僵住了，喉嚨像是堵了棉絮，半天發不出聲音。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叫您，不只您驚訝，其實我也一樣的忐忑。”

“今天奶奶找過我，說要對外公佈我的身份，我知道如果沒有您的允許，她不會這麼說。”

“我打這個電話只是想告訴您，謝謝您願意承認我，但不論您認不認我，您都是我的親生父親，我感謝您給了我生命。”

蘇木眼眶一熱，鼻子發酸，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竟聲音哽咽了。

“爸。”

蘇木咬著牙，最後終究是鬆口，極其響亮的答應一聲：“嗯！”

夏如歌輕笑：“我沒別的事，得準備晚飯了，再見。”

“……好。”

蘇木艱難的發出聲音，掛了電話就捂住滄桑的臉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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