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朧月，你給我去死，去死！”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在腦海裡咆哮，“只要你不存在，我的世界就完整了！”

話畢，林朧月的身軀失衡往下墜，錯愕中，她拼命地想要抓住樓梯扶手，整個人還是不受控制地跌落下去。

“憑什麼，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尖利的聲音穿透夜空，幾乎震碎朧月的耳膜。

眼看要重重地摔落到地上，清晰的死亡感，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啊……”

堵在喉嚨的聲音，終於迸發而出，劃破夢境。

林語大汗淋漓，嗖的一下從床上坐起，空蕩的臥室裡，突突狂跳的心臟聲，證明她還活著。

“又做噩夢了？”聽到林語的喊聲，木言急忙趕到臥室。

“嗯，同一個夢，我又死了一次！”長吁一口氣，林語嘆聲回答。伸手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忽地心裡一震。

她不是又死了一次，而是同時死了兩次！

“木言，快告訴我，我是誰？到底是誰？”林語神態急促，等待疑問立刻得到驗證。

“你是林語啊，怎麼這麼問？”

兩月前，一場車禍讓她陷入死亡之境，之後在醫院醒來，她每晚入眠都會做噩夢，夢到一個叫林朧月的女人被推下樓梯。死亡的親身感，一度讓林語崩潰，分不清自己是誰。

看林語受刺激不淺，木言眼底寫滿擔憂。摸著她的頭輕聲安慰：“別怕，只是一個夢而已，一個夢而已……”

無力的氣氛中，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沉默了。木言忽然提議：“要不去看心理醫生吧，午睡都做噩夢，真是讓人好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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