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看著他笑起來，自己也忍不住對著他露出甜甜的笑，一邊笑一邊說：“怎麼？後悔了？”

許鄴終於見她露出笑容，懸著的心才稍微鬆了一點，他慢慢抓住她的手，想把手裡的溫暖都給他。

“對不起。”他一邊揉著她的手，一邊低著頭說。

“這句對不起，送給高二那年的夏芷吧。她等了很久，很久，久到重新見到都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她說得時候，彷彿談及的事別人的故事，總是那麼鎮定和輕鬆。她忽然抽開他的手，問他：“明天就走麼？”

許鄴點了下頭，又抬頭看著她繼續說道：“我家以前在海市的老房子出國的時候賣了，我會先去臨市住著，等到我的腿完全好，就回來。等我。”

他說等我的時候，語氣格外的輕柔，聽得夏芷頭皮發麻，好像這一句話，除他之外，再沒人用這般溫柔對自己說過。

夏芷應聲得點點頭，沒有說話。

許鄴瞧見她，試探得問道，“你難道沒有別的話跟我說？”他一臉期待的眼神。

夏芷雙手抱胸，略作思考的模樣，說：“剛好，這段時間公司有新人進來，案子也很多，你回去也好。”

“陪我看會兒電影吧。”

許鄴沒注意，夏芷已經走到沙發上坐下，電視上放著一部很老的英國電影《控方證人》，許鄴乖乖推這輪椅過去，坐到了她的身邊。

“我們，現在算是男女朋友麼？”他看著全神貫注望著螢幕的夏芷，小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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