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她捏成拳頭的手，左手捏著她的手腕，越來越緊。

“你真要這麼狠心？”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夏婷說，“明明知道結果會和自己的預期背道而馳，你告訴我，為什麼還要堅持呀？”

他緊緊抓著她的手腕，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夏婷，你知道我不會答應的，我能答應的都可以給你，但是這個不可以！”

“我明白！”夏婷苦澀地說，“所以總要試一下！”

婚也求過了，再不行，她也甘心了。

她說，“我帶人自己去吃飯就行，你早點回公司，趁著招聘沒有展開，通知獵頭。”

她抬手，招呼大家去餐廳方向。

擦身而過的時候，他抬手抓住她的手臂。

“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他抓她手臂抓得超級緊，夏婷都疼了。

她說，“你能不能不做電商？或者不要想著去做行業第一，只是去了解一下這個行業，你拿一個億出來做。”

“那有什麼意思？”

夏婷說，“或者我們一起，加上勞倫斯基金，我們一起去投有潛力的公司，這樣你又可以以多樣形式參與網際網路行業，同時又能相對輕鬆。”

“你不相信我能做好？”他的手鬆了松，好像終於知道了她放手的原因。

夏婷說，“我相信你能做好，但是為此付出的代價會很大，大到你無法想象。”

“所以你還是不相信我。”

他放開了手。

“加油。”她說。

走了兩步，她轉頭來說，“對了，那170億我暫時不還給你。你因為我提前出手公司，賠掉的錢，我會賺回來再賠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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