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苒被服務員圍著，他們都在對自己指指點點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說些什麼？

因為頭太暈，加上週圍的音樂太大聲，她壓根聽不清。

可是潛意識還是知道要結賬，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卡輸入好幾次密碼都不對，都怪那些一直動來動去的按鍵，害她按錯了，最後還把卡給鎖了。

好吧，那她用手機付款總行了吧？

但是手機上的按鍵也失靈了，還是一直在動，導致她現在看什麼東西都是轉動的，現在好了，卡鎖了手機也鎖了，包包還沒錢，她徹底成了吃霸王餐的傢伙。

丁苒仔細地思考了一下，對服務員說：“吃都吃了，要不這樣，你報警把我抓了吧？”

“……”

傅謹言才走過來，就聽到這麼一句讓人哭笑不得話，這女人倒是清明，還知道自己吃了霸王餐，要被送進局子裡。

“誒，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看你長得挺老實的，怎麼就盡幹些陰間事呢？”

“可不是，我看她全身名牌，以為是個有錢的主。”

“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去去去，把經理叫過來，還從來沒人敢在金霸王吃霸王餐，這還是頭一回。”

幾個服務員商量好，丁苒那個巍然不動的坐姿，終於歪了歪。

然後撲通一下，一頭栽到了桌面，順帶打翻了一杯酒。

傅謹言就在邊上站，看著殷紅的液體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流到胸口，泛黃的純棉上衣立即染開了花，因著酒水不斷流入又順著丁苒的胸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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