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淨易被堵得無話可說。這楚宴的年紀分明比他小，可每次兩人的交談，他總是不由自主地覺得低人一等。更何況，那日‘扇巴掌’的事件發生後，他對楚宴的輕蔑感全部化為了恐懼，甚至隱約覺得有些傾佩——這楚宴，是真有本事的人。

齊軒徹收起急切的性子，服服帖帖道，“那、那你說。”

“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告訴你這檔案裡的內容，以你這慫膽子，還敢摸到齊軒徹的辦公室裡去？”楚宴說得是實話，卻又毒舌得不行。齊軒徹噎了噎，下意識地應了這句話。

“你潛入他辦公室的時候，有沒有按照我們的囑咐，帶著手套鞋套、壞了監控裝置？”

“嗯。”

楚宴看著戀人將食物端至他的面前，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些，“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檔案上的內容都是真實的，齊軒徹就是走/私/犯/罪了。警察要抓的人是他，不是你。你又沒走/私/販/毒，你慌什麼？”

“……”齊淨易又是一番沉默，低聲道，“只要你保證我不會出事，我就當啞巴什麼都不說。”

幾年前，因為傷害青年而待在看守所裡的苦日子，他已經受夠了。

“你當啞巴就行，出了事情我頂著。對了，你把新手機和號碼都銷燬掉。”楚宴見戀人等著他用餐，更沒有想法要多言，“就這樣，先掛了。”

楚宴結束通話電話，唐昱就將切好的肉排遞了過去，“是齊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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