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已定，不能改。

他忽然慘笑了起來，笑聲在時光長河的上空迴盪。

她的笑聲太慘烈，連規則之刃都輕輕的顫動著，彷彿在回應著她。

她側過頭來，食指在規則之刃的劍身上緩緩的劃過，說：“蒼霖，你放心，我會完成你的遺願，如今規則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的修行之人將來飛昇前往的地方，就是我們所找到的那個世界。”

她頓了頓，道：“而在仙界受苦的那些人，那些曾經支援過你，受過你庇佑，又在大師兄的帶領下奮起反抗的人們，我也不會拋棄他們。我一定會將他們帶往新的世界。”

她用規則之刃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傷口處湧出了一顆鮮紅的血珠，那血珠融入了規則之刃中，盪漾起一層淡淡的金紅色光芒。

“我以自己的血肉發誓。”

她說，“若是無法做到，便讓我永生永世不得安寧。”

她的誓言有規則之刃見證，開始生效。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某種力量給纏繞住了，除非實現誓言，否則，永遠無法解脫。

那是規則的力量。

做完了這一切，他收起了時光長河，回到了哥哈跟新城之中。

姚玉肉和雪皚立刻迎了上來，道：“師父，那位……衛先生呢？”

“他走了。”薛東籬的眼神有些迷離，“去了一個我永遠都去不了的地方。”

兩人心頭都是一震，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那麼強大的衛蒼霖，還是師父的師尊，就這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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