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就是這樣的善變。

前一秒，在沒看到陳之文的時候，他還可以在宿舍裡聽著室友們不斷的嘲諷著他，時不時的也加入話題之中踩一腳。

這一刻……竟是有些心生旖旎。

——試著想一想……如果這個小傻子真的打算祈求自己，李昌言似乎也沒有那麼的反感。

——甚至還有些心癢。

“怎麼……？你是想要乞求我的原諒？”

李昌言自己都可能沒有注意到，他的語氣忍不住放柔了些。

敢做出汙衊他人槍手的事兒，李昌言本人也算是壞的透徹，在今兒個，卻軟了軟自己的態度，往後退步了一點。

彷彿，再看著陳之文那張臉，話稍微重了些都是一種罪過。

“真可惜……這件事已經捅到了校方最上面那裡，連校長都被這件事情驚動了。你要知道在華國的電影界，燕華電影學院校長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讓他賣人情的沒幾個……”

的確是沒幾個。

不過他的爺爺李壽根，話語絕對稱得上是有分量。

“讓我想想……除非……”

除非，你願意讓我做些什麼——

——在你的身上做些什麼骯髒的事、做些什麼罪惡的事……

——我可以勉強為你說幾句話。

一想想這一件有些快意的事情，李昌言臉上斯文的五官都由於心頭的激動而變的扭曲了。

只可惜，話音還沒有說完，他便看到面前這個青年，臉上閃過了一絲涼薄而又危險的神情。

“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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