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你不覺得這是老天在給我機會嗎？他不讓你離開我......牛牛，留下來好不好？我再也不兇你了......再也不騙你了......我會對你很好很好，就向你對我那樣好......”

何牛牛有些費勁的把手從屈飛手裡抽出來，病痛已經在折磨他的身體了，屈飛偏偏還要折磨他的精神，他不太會說話，他想明確的告訴屈飛自己已經對他不抱任何期望，也不可能重新跟他在一起，繼續過著這種第三者的生活，但好像總是沒有辦法確切的表達出來，因為屈飛好像總是聽不懂他的話似的，動不動就表達想要和好的想法。

他雖然沒上過多少學，也沒有什麼知識，但是他還是知道，已經碎成一塊一塊的心，哪還有辦法重新恢復到以前的模樣？更何況他要的是自始至終的愛情，往往是屈飛這種人最沒有辦法給予的。

躺在床上，何牛牛有些無力的動了動嘴，

“屈飛，有些話重複了很多遍，實在不想重複......為什麼突然非我不可呢？我們兩個原本就是男人，同性之間......本來就很奇怪，你還有未婚妻，將來還會有老婆，那我算什麼呢？我希望我們之間彼此留一點尊重吧......”

屈飛看著何牛牛蒼白的臉，語氣卻還是那般疏離，沒由來的一陣心火湧上腦，說話也強硬了幾分，

“你告訴我，該怎麼做你才能回來？同性......未婚妻......你非要拿這種無法改變的事來壓我，我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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