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萌順理成章的逃了課，臉上的妝不好卸，她問路過的保潔阿姨要了點香皂，在鏡子前細細揉搓著自己的臉。

香皂洗臉的後果除了幹，就是幹。卸去了張揚的妝面，此時此刻的褚萌看起來更加符合一個高中生的身份，面板細膩，滿滿的膠原蛋白，眉毛偏淡，她的嘴唇很薄，帶著淡淡的粉色，看起來十分乖巧。

躲在天台上，褚萌從兜裡掏出一盒女士香菸，拿出細細的一根，帶著爆珠。

嘴角還有些疼，褚萌伸手摸了摸，舌頭帶著記憶，滿嘴都是肉棒的味道。

褚萌承認，自己就是鬼迷了心竅，但好戲也才剛剛開始而已。

“我就知道你在這。”男生的聲音有些慵懶。

褚萌抬眼望去，是陳述，上半身套著校服，下半身是一條阿迪的黑色運動褲，劉海全部梳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五官精緻。

陳訴從褚萌嘴裡拿出煙，十分自然的送進自己嘴裡。褚萌白他一眼：“你已經淪落到煙都買不起了嗎？”

陳訴咬著煙含糊不清的說：“這不是你抽過的比較好抽。”

褚萌哼了一聲，表情有些嬌俏。

“你今天怎麼不化妝？”陳訴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般，細細的端詳著褚萌的臉。

褚萌語塞，即使已經洗過幾遍臉了，她總覺得自己的臉上還殘留著精液，她不自然的別開眼：“我天生麗質，需要化什麼妝？”

陳訴聞言笑了笑，“也是。”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褚萌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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