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緊緊抱住喬音音的腰，腦袋埋進她的懷裡，被迫抱著一個軟軟的小糯米糰子，身高剛剛及她的腰腹，讓她彷彿回到了多年前，抱著自己的妹妹在園中與侍女們捉迷藏。

“歲歲出來。”男人的聲音頓了頓，又道，“只要你出來，今日你任性之事我既往不咎，也不會責怪你。”

聽到這句話後，抱著腰腹的雙臂驟然收緊，女孩又朝喬音音懷裡擠了一下，顯然不相信男人的話。

在被顧修炎和蕭月疏欺騙過一次後，喬音音也不信男人，幫這個小姑娘放縱一次又如何，於是她輕輕環住女孩的肩膀，兩人在假山裡依偎在一塊。

男人的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平緩的腳步聲，鞋底踩在青石板上擊打出有節奏的清脆聲響，似是隻有他一人前來，半晌過後，喬音音才從他的聲音裡回過味兒來。

來的不是別人，是虞泉夜。

燈籠昏暗，映照出他帶著面具的詭異面龐，他披著厚重的大氅，抵禦清晨的寒意，似乎比喬音音這個毫無內力之人還要懼怕寒意。

他朝漆黑的假山內望了一眼，目光從那裡移開，轉向庭院路邊一顆高大的辛夷花樹，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紅衣入火的女子闖入他的視線，同血一樣的深紅如幽影驅散了花園裡的霧，擋住了他的去路，她約莫四十來歲，貌美的臉上留下了些許歲月的刻痕，她面孔緊繃，緊緊盯著虞泉夜的臉，斬釘截鐵，一字字的說道：“是你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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