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套路深，誰把誰當真。

姜弈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全連上了，一開始，首燁然就是作為前輩，要給自己一點下馬威，什麼照顧，什麼親切，全是放屁！

姜弈拿上了自己的紅包，摔門而出。

首燁然聽到門砰的一聲，已然猜了個大概，嘴角卻不鹹不淡的微微揚起，他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有些愣住，這種發自內心的笑，上一次是多久了？

似乎自己從分化成alpha開始，他就再也沒有笑過。

分化成了alpha後，那些明明是一同成長的朋友，卻不約而同的紛紛爬上了自己的床。

最後，雖然守住了身體，卻守不住靈魂。

首燁然似乎已經記不清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成長為現在這般扭曲模樣，就像是現在，收起紅包嚇唬人也好，還有設局的熱搜也好，真是他想維護住自己的正義，還是單純的想欺凌他人。

他已經分不清了，自己的憤怒究竟是對誰。

他從洗澡房裡出來，看到空空蕩蕩的套房，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他嘆了口氣。

另一邊，姜弈盡情口吐芬芳後，他終於冷靜了下來。

親切的教他演戲的，是首燁然。

拿他紅包嚇他的，是首燁然。

借了半張床給他住的，是首燁然。

逼自己說出異能的，也是首燁然。

一個人如果壞得徹底，似乎自己還可以去指責他，可是一個人好壞參半的時候，姜弈疑惑了。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哪一面才是事實，才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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