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離得更近了。

奚言拿過木梳，在顧暖烏黑柔順的長髮上一下一下的梳著，即使遇到了打結的地方，也是耐心的一縷縷梳透過去。

顧暖精緻的臉上表情冷漠，看著奚言低眉梳理長髮的時候，不耐的皺眉。

“麻煩！”

奚言聽到這句話，握著手中的那縷長髮，眼睛閉上，睜開，不過幾息。

他溫柔，嘴唇輕吻上了手中的那一縷長髮，虔誠一吻。

他說:“有言在，小姐不會麻煩。”

顧暖哼唧一聲，不再理會他，開始閉目養神。

奚言微笑，繼續梳理長髮，挑出幾縷，編成一條辮子，輕車熟路的在梳妝檯上的一道道格子裡找到一條藍色發繩，繩子末端繫著一串藍色水晶，他手指靈活，一眨眼便將發繩綁在了辮子上，細緻的綁上一個蝴蝶結。

他看著鏡子裡小姐安靜的睡顏，她歪著頭，正好將他為她選的發繩，為她扎的蝴蝶結一起收入鏡子的視線中。

奚言一隻手穿過長髮，準備舊戲重演，顧暖感受到脖頸傳來的酥麻的癢意，纖長濃密的睫毛扇了扇，眼睛微微睜開看到了奚言的舉動，她起身，赤腳站在柔軟的地毯上，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往衣帽間走去。

奚言的手撲了個空，也不覺失落，跟在顧暖後邊，亦步亦趨。

走到門口，顧暖站定，進門轉身看他。

兩人之間隔著一道門檻，顧暖站在門邊，看著奚言腳步微抬。

她看了他一眼，道:“我換衣服，你也要跟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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