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一個多小時，小莊雖然表情花痴了些，但在動作上還是不慢的，看那一件件的成品就知道。

而小謝……

顧暖無奈笑著搖頭。

這麼長時間，除了抬頭看小莊的幾分鐘，剩下的時間基本拿來擺pose。

沒錯，就是擺pose。

那一次次抬頭讓小莊花痴驚豔的側臉，是小謝練習好久才研究出來的最佳角度，要不是她碰巧撞見他拿著鏡子在那裡凸表情，她也不會發現居然還有這種事。而且……顧暖磕了一顆瓜子，笑笑，擺上一小時，都快成雕塑了，她無比清晰的看見他擺的快僵硬的臉上凸起來還一抖一抖的青筋了

顧暖感嘆，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啊。

聽著上門的顧客一句一句地說著自己的想法，每個字裡都是滿滿的甜蜜與期待，顧暖臉上的笑更加真切了。

她低頭，又抬頭，聽見風鈴搖動，她不假思索地說:“你好，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你好，我是專門過來找你的。”

來人聲音溫柔，聽得小莊都忍不住抬頭看他，目瞪口呆。

小謝木著臉站到她身邊，語氣頓時變得有些陰森森的，低聲問道:“看得怎麼樣？”

小莊花痴狀，渾然不覺，夢幻地道:“好帥！陌上人如玉啊！！！”

小謝的臉徹底僵了。

顧暖也看到來人，心裡頭一琢磨，感覺知道了一些原因，她道:“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鄙姓白。”白先衍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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