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元旦，富毅居然出差了。

寧靚去山珊家找乾兒子玩，問山珊：“唐連長出差嗎？”

山珊：“沒有，沒出過。”

“那富毅為什麼要出差呢？”

山珊：“呃...可能領導就是不大一樣吧。”

富毅這次出差出得有點久，大半個月還沒回來。寧靚寫完課程論文約柯莎去逛街，發現柯莎居然住在酒店裡。

半個月，張楚莎一直避而不見，兩人當然也談不上說開。

三月份要申請自科基金的面上專案，現在本來應該著手蒐集資料寫標書了，但是韋蘊康一回家看著空落落的房子心就亂。

在家裡到處晃，發現柯莎牙刷沒帶走，興沖沖地打電話要去送牙刷，柯莎：“不用了，洗漱用品都重新買齊了。”

韋蘊康從外面回來，不換衣服就躺床上，想著如果柯莎在家，那一定會罵他：“髒死了，不換衣服不許上床。”

一月下旬，本科生期末考。

研究生也可以監考，有酬勞，柯莎被教秘安排到監考韋蘊康的專業課。

八點半開始考試，八點柯莎到教室時韋蘊康已經到了。

柯莎穿了條紋毛衣配呢子短裙，外面套了件灰色大衣，腿上裹了光腿神器，又細又直，很吸睛。

時隔半個月，兩人再一次見面。

老師和學生的身份，柯莎先出聲打招呼：“老師好。”

韋蘊康給她買了早餐，柯莎也不客氣，接過來到教室外面站著吃。

監考完下起了雨，天空灰濛濛的，這個冬天越發蕭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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