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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火出來喝水,粟和坐在下陷沙發區的地毯上,以皮沙發為桌寫字。他聽到動靜,扭頭看了溫火一眼,說:“西廚有鮮梨汁。”
溫火只想喝水。
粟和沒有因為溫火走過來,坐下,停下寫字的手,一手漂亮的英文字跡線上圈筆記本上呈現。
溫火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的電視區,電視在牆後,要摁開關它才會轉過來,現在那個地方是阮裡紅高價收來的一幅畫,戈雅的《1808年5月3日夜槍殺起義者》。
她為了這副畫兩年跑了無數趟馬德里,幾乎要住在普拉多美術館,總算是如願以償了。
溫火以前不明白阮裡紅要這麼一幅反抗拿破崙的愛國主義畫作幹什麼,無論是構圖還是色彩,都不是她的審美。直到她無意間看到阮裡紅的備忘錄,裡邊有個文件名叫‘我們火火’。
那裡邊記錄的全是溫火提到過的東西,吃的,喝的,用的,玩兒的,她每一項都記了。
但她理解錯了一點,溫火當時提到這幅畫,並不是從美術角度出發,對它產生興趣,是這幅畫營造、渲染的恐怖氣氛很符合她那個時候的心情。
她只是找了個結論,又或者說代表,代表她對命運的反抗和最終敗下陣來的狼狽,以及哪怕失敗,也仍然不低頭的頑固和勇氣。
為什麼那個時候她會有這樣的心情?她的失眠症也要從那個時候說起。
粟和寫完了,把寫完的那一頁撕下來,用桌上的打火機點著了,火苗帶著火星在他手裡躍起,那張紙最後化成灰燼落在菸灰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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