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倫很緊張，他從沒有這麼緊張過，並不是因為可怕，而是因為這句話是在傷害一個朋友。

從見到卡達的第一面，凱倫就將對方當成朋友了，而且這還不是一個普通朋友，在凱倫都成長中，對方給予了足夠的幫助。

而且他相信卡達也是很公正的看待自己的，對待朋友，他沒辦法，只能將自己最心底的想法說出來。

“我懷疑你的記憶被改動過！”

卡達突然笑了，似在嘲笑凱倫很天真的樣子，“改動記憶，你不會說是凡妮莎吧，怎麼可能，卡倫，或許你還不知道我的強大。”

凱倫搖搖頭，他的強大已經領略過了，能夠在雷霆之海中保留下來已經說明了一切，“卡達，你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朋友，我相信自己的直覺，我也相信你想離開這個骯髒的世界。”指著遠處的凡妮莎說道：“我想你很清楚她是什麼貨色，如果能出去，我可以找到更漂亮的女人。”

“哪裡？”

“不知道！”凱倫笑了，“我想一定有，既然有本源這種東西，那麼就絕不止這麼一點點，世界很大的，我們所在的地方說不定就是一粒沙子裡呢，卡達，相信我。”

凱倫直直的注視著卡達，沒有迴避對方直射過來的眼神。

純淨！

卡達在對方那重瞳的目光中捕捉到的只有純淨，沒有一點點加害的慾望，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被觸動到。

“沒可能的！”卡達搖著頭苦笑道：“你一定想多了，不過既然你認為我有問題，可以讓你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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