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尋常，蘇謹可沒那麼敏感的，但在瞭解了墨行川所做的事情之後，她確實變得草木皆驚，整個人都越發細膩。

溫語的一個小動作，竟然讓她察覺到的一絲不對。

她忽然皺起眉頭，“小語，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溫語皺起眉頭，且不說她確實知道什麼，但要是蘇謹什麼都不知道，那就不會忽然問出這句話來，除非，她也知道了什麼？

溫語忽然覺得自己在跟她打啞謎一樣。

她的性子是直來直去的，真受不了這種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便乾脆看著蘇謹，“你先說你自己吧，今天忽然來找我說了這麼些，又躲著不想去見他，是不是因為你自己發現了什麼事兒，所以才有了這麼多的猜忌？”

蘇謹聽溫語這麼一講，便想著乾脆攤牌算了，“沒錯，”她點點頭，笑了一下，眉眼睛滿是苦澀，“我覺得他跟劉季還有聯絡，而且是非同一般的聯絡。”

氣氛忽然安靜，然後詭異的沉寂下去。

溫語沒有想到她真的知道了。

而且挺精準。

但是這會，她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麼反應，是直接坦白，還是等蘇謹一點一點的來接受這個事實？

哪一種會傷害小一點？

溫語沒了主意。

只是聽著蘇謹靜靜的把那天所見全部講了一遍，她甚至把自家爬樓梯的細節都說的很清楚，像是重新經歷了一遍現場。

蘇謹回憶著那一幕，感覺自己的心再一次被凌遲。

但她卻又忍著，沒有表露半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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