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蜜戀，在夜裡十二點的擁吻裡結束。

我一分一秒都不會多給他。因為，我多給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會降低他對我下次的思念。

我越是果決地離開，他的眼神便愈發迷離。

我喜歡品味他不捨時的容顏，更喜歡他眼裡那種再次甜蜜時的寵溺眼神。

那是一種任何食物都無法相提並論的精神滿足。

——

臘月二十九的時候，童歌給我來電話，說她跟費曉已經回南城了。還說費曉恢復得很好，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我聽後，微笑說：“是嗎？那挺好的。”

“你的聲音…有些冷淡。”童歌有些不自然地問。

“哦……還好吧。”我說。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此刻是有些淡漠。

想到之前的林愛雲媽媽，想到今天還給我打電話噓寒問暖的吳靜容媽媽，我對費曉的期待感並不是那麼強烈。

從小的孤獨，終究會在內心裡埋進深沉的悲傷。

那種悲傷會滲透進我的骨髓，遊蕩在我的人性之中。

我的冷漠與清淡，改不了。

“今晚方便見面嗎？”童歌說：“費曉真的很想很想見你。”

那刻，我在家裡的飄窗上臥著，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輕聲說：“明天晚上吧。其實，我並沒有做好見費曉的準備，只是跟你約定了之後，我不得不守約而已。”

童歌聽我這麼說，良久之後，才輕輕地回覆了一聲：“好。”

我感覺她又想說什麼的時候，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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