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燈紅酒綠的城市陷入繁華喧囂的背景之中。

楚晴雪坐在後座看著飛馳而過的街景，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今晚到底能不能成功……

坐在楚晴雪身邊的楚望龍如今早沒有之前的狼狽和滿臉的傷痕，他看起來精神奕奕。

但是頭上的白髮和眼角的魚尾紋都顯示著楚望龍早就老了。

車廂內瀰漫著菸草味，楚望龍已經許久沒碰煙了，此刻他一邊吸著煙一邊盯著窗外，目光陰冷。

楚晴雪扭頭看了楚望龍一眼，他眼角眉梢全是戾氣，彷彿下一秒就要衝出去殺人一般。

“爸。”楚晴雪突然叫了他一聲，楚望龍怔愣了一下，反射性的看著楚晴雪。

楚晴雪轉過頭，繼續盯著窗外，“別抽了，對身體不好。”

楚晴雪沒有看楚望龍一眼，但楚望龍聽到她的話，竟是忍不住鼻頭一酸。

他從沒有想到，楚晴雪居然還會關心他……

他以為楚晴雪恨透了他，畢竟他這麼多年來對楚晴雪的態度不像對待親生女兒，總是偏袒她的繼母，甚至是繼妹，還有楚家的其它人。

可是沒想到，在她最困苦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唯獨是她，是他楚望龍辜負了半輩子的女兒。

他心裡五味雜陳，喉嚨乾澀，張了張嘴說道：“好。”

楚晴雪卻不理他，徑自閉上眼睛假寐。

楚望龍看著她緊抿著唇瓣，緊鎖的眉心，不覺嘆了口氣。

這個孩子……終究還是太懂事了，也太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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