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歡在此時理智也被消耗的差不多，她心亂如麻，不顧一切抱住了鶴辭，希望能夠幫他減緩體溫下降的速度。

她被凍得止不住打著哆嗦，頭髮睫毛上結起了白霜，臉頰也紅撲撲的。

鶴辭被她努力擁入懷抱中，不由得為之觸動。他因為不停在失血，周身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他想要抱緊她也變成了奢願。

他嘴唇輕輕貼住了她的額間，過了許久才緩緩移開，“我要是死了，下輩子也要纏著你。”

“我鶴辭生生世世只愛你一個人，我會找到你的，相信我。”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還微微勾起，像極了平時那副倨傲的模樣，暗搓搓腹黑想盡一切辦法把她留在身邊的樣子。

江意歡眼淚像是斷了線一樣，不停從眼眶溢位，很快又凝結在臉上。

“你不會死的，我們會出去的！”江意歡嗓音沙啞，用盡了渾身力氣拔高音量，企圖讓彼此增加信心。

“你不是說要給我補辦一個婚禮嗎？你就這樣死了，我跟誰結婚？還是你要看著我帶著小川嫁給別人。”江意歡眼眶泛紅，她吸了吸鼻子，一時間分不清是鼻酸還是被凍得厲害。

鶴辭眼皮抬了抬，瞳孔聚焦了許久才與她對上目光，“對，我答應你了。”

他扯了扯唇角，“江意歡，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什麼時候發現喜歡上我的。”

江意歡認真回憶了一下，眼前忽然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將他們兩人前半生糾纏的那幾年都流轉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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