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姜歲寒有些不解的皺眉。

雖然他也很聰明，但是有時候，還是覺得和封臣淵格格不入。

因為這個小傢伙總是會記得很遙遠的事情，然後將所有的事情都串成一連串的線索，時常讓警局的李隊，感覺自己力不從心。

現在姜歲寒也有這種感覺。

封臣淵沒有注意到姜歲寒一言難盡的表情，沉默的垂下了眼睫。

他似乎是在思索，姜歲寒沒有打斷他的思路。

直到兩分鐘後，封臣淵終於重新掀起了眼皮兒。

“曾經，前來別墅裡放蠱蟲的人說過，他們都是試驗品，試驗的是聽話的傀儡，但是這個傀儡他們沒有試煉成功，卻被派到了江家，這時候，他們應該還是合作的關係，但是……現在，他們應該是敵對的勢力！”

姜歲寒眨巴一下眼睛，半晌後，道：“你的意思是，如果那些人和杜清是合作關係至少會抓住我們的人進行審問，但是那些人沒有，甚至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回來了，當然不排除他們認為青黎他們一定會死的原因！”

“但是更重要的原因，卻是杜清想要借他們的手殺人，但是沒有成功！”

姜歲寒垂眸想著，整個人都沉靜下來。

昨日封臣淵孤身闖入黑道教父的莊園之中大殺四方，不僅挾持了德爾家主，甚至將德爾身邊的法師帶了出來，但他卻毫髮無傷。

這件事情雖然被捂得嚴實，但是該知道的人，也早就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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