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張臉本來就是我的。”方語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說道：“否則，我就算是把五官都動一遍，也不可能和你一模一樣。所以，臉是我的，你擁有的東西，我也應該擁有。”

“這都是什麼強盜邏輯？”阮月白冷笑一聲，坐在椅子上，和她面對面。

“說點正事，阮紅緋是你殺的吧。”

“阮紅緋？”聽到這個名字，方語珊的目光閃爍了一瞬，“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在她孕檢的當天將她綁架後殘忍殺害並分屍，這件事已經查得很清楚了。將你帶回來，其實也不是為了調查，而是讓你認罪。”

“我沒有罪，我為什麼要認？”方語珊把臉轉向一旁，雖然目光從阮月白的身旁劃過，卻沒有在她的身上停留過。

“證據確鑿，你不認也得認。”

阮月白也不急，仍舊用緩慢的語氣說道：“你也知道，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自己說出真相。只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在沒用的人、事、物上浪費時間，所以，你還是自己趕緊承認了，免得到時候還要受苦。”

“承認？你真想讓我承認？”

方語珊語氣微涼，目光輕蔑地看向阮月白：“呵，就怕你聽不起。”

“這京城，還沒有我阮月白聽不起的真相。”

阮月白見狀，臉色愈發的平靜，“而且方語珊，你現在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

“沒有嗎？可我倒是覺得，你所謂的真相，就是我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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