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想到金鼠姑用甜潤的嗓子唱那首曲子與董鴻卿聽,安時禮胸口發悶,拍股而起,居高臨下看金鼠姑,一肚子的火,只化成一句話:“小孽螺,隨我去書房。”
小孽螺叄個字,安時禮說時牙齒緊緊咬著。
“啊,這麼晚了,還要寫順硃兒嗎?”金鼠姑不願去。
眼下寫什麼順硃兒,當然是去書房寫回信了,安時禮冷冷地笑:“呵,現在,立馬去。”
想到寫順硃兒,金鼠姑的身體這兒不爽,哪兒也爽,骨頭懶懶的趴在案上扯嬌:“大宗伯剛剛不是說要看我的原身嗎?我現在變給你看。我的原身,是白呼呼滴……”
然後她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就變成了一團小得如同花生的無殼田螺。
金鼠姑是金色的殼,而殼下的肉晶瑩透白,就像剝了殼的荔枝。
金鼠姑怕被安時禮抓去書房寫順硃兒,滾成原形以後爬到案腿內側藏起來了。
安時禮不想草草放了金鼠姑,蹲下身去,準備把她從案腿內側摳出來,帶到書房去。
可是手指碰上去後,安時禮被柔軟和冰涼的肉體怔在原地,軟無骨,冰似雪,稍一用力,肉體也要爆了似。
“罷了。”安時禮收回手指,帶著無名之氣,自己去了書房。
去書房也沒有做什麼,安時禮把那封信反覆看,反覆醋。最後一遍看,發現此信的字數加起來是單數,這回家除了醋,又開始難受了,他提起筆,在信內隨便添了一個字安慰自己的心:“呵!給別的男人唱曲。”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退出閱讀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Edge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mobvista.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