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只剩下溫贏贏和言衡。

溫贏贏十分不自在，言衡和言盛雖然都屬於沉穩強大且氣質偏冷的那種人，但言衡畢竟多吃了幾十年的鹽，比之言盛多了一絲壓迫感。不過，她有偷偷注意到，言衡的目光一直落在容姝身上，竟有絲溫柔。

言衡顯然也知道溫贏贏在自己面前不自在，打了聲招呼就先上了車。

而另一邊

容姝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有沒有給贏贏錢花？”

言盛：“……沒有。”

“她今天買衣服花的都是自己的錢。”容姝很不贊同他的行為，“她是你自己要娶回來的妻子，理應對她好，最起碼物質生活要有保障，反正我們家也不差錢。”

言盛垂眸：“知道了。”

容姝本來想走的，後又忍不住回頭：“贏贏剛嫁過來，你要對人家上心些。”

言盛：“嗯。”

第五章

容姝上了車。

溫贏贏目送他們離開，她一直以為言盛的父母是商業聯姻，兩人沒有感情，言衡那樣的人她想象不出他愛上一個女人是什麼樣。

可是如果不愛，那麼他今晚的溫柔又是因為什麼？如果不愛，容姝身上不會出現那樣的嬌縱，那是被男人寵出來的，與她的“嬌縱無度”不一樣。

只不過，他的溫柔太過隱晦，又不習慣表露，所以常人並不會注意到。

那麼言盛呢？他是否曾經也流露過這樣的溫柔？

不，或許有，可是物件不是她。

回程的路上，兩人佔據了車後座的兩邊，沒有任何交流，中間彷彿還能再坐兩個人。溫贏贏託著腮望著窗外，覺得夜晚的金陵美得不像話，從前她都沒有好好靜下心來看過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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