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讀下課前五分鐘，溫牧歸終於見到了班主任。

頭髮這麼少，教數學的吧？

少年撐著頭，視線一轉，看到遠處的少女認真聽班主任說話的樣子，不免有些想笑。

聽肖女士說，小胖妹是個好學生，學校規矩一樣都沒違反過，是老師家長最喜歡的那類學生。

如今一見，果然如此，現在全班就屬她聽得最認真。

“看什麼呢？”身旁的楚暮沉順著他的目光，只看到一堆男生。

“哦，沒什麼。”溫牧歸收回視線，懶懶出聲，“數班主任有幾根頭髮呢。”

楚暮沉:“……”

大哥，你看的是講臺嗎？

“看劉媛媛啊？”楚暮沉看見一張還算好看的臉，正好也是那個方向的。

“是挺好看的，全班估計就她最好看了。”楚暮沉又抬頭掃了眼這個班，有些惆悵，“這他媽的……全是男人……”

“我也沒想到啊……”溫牧歸嘆氣，“我還以為這個選科很多人選來著，結果人少就算了，還他媽全是男的。”

“阿牧，你可以換個角度想想。”楚暮沉嘴角上揚，“以後打球自己班就能湊個全場，不挺舒服的？”

溫牧歸:“……走吧，開學典禮了。”

剛說完，下課鈴聲就響起。

兩人站起身，肩並肩從後面走了出去。

*

等開學典禮結束，陳澄拿著錢找到班主任說地方來買校服。

她正看著牆上的尺碼錶。

身高155~165，14碼;165~173，16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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