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萬可琳聽不真切，下意識的反問了一下。

他是不是更好這種事對她而言又有什麼意義？還是說他只是有些在意別人對自己的評價？

“我和君致泉……還是我更好吧？”他聲音悶悶地，下巴在她的發頂上蹭了蹭，像只大狗一樣。

她心下了然，柯以南在意的果然還是這種方面。雖然不知道君致泉到底做了什麼傷了他的自尊讓他如此記恨，但姑且嘴上還是應付著他說：“嗯嗯，你更好。”

萬可琳嘴上敷衍著，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枕靠在他的鎖骨處。柯以南對這個答案有些不滿，他又不是聽不出來她在應付自己。抬手撫上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再一次問她。

“真的？”

“你覺得呢？”萬可琳別開眼睛不看他，默默地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

廢話有些時候比真話好用，柯以南知道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就不再問了。

即使能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又有什麼用？他什麼時候開始在乎其別人的看法了？如果她說自己比君致泉更好，他就真的比過君致泉了嗎？

說起來他為什麼要和君致泉比較……

身後的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萬可琳不知道他犯的什麼病，也不管他，只是自己擠著泡沫玩，沒一會兒，兩人身上就沾上了大馬士革玫瑰味道的泡泡。

柯以南把身上的泡沫抹開，水流帶著泡沫衝下，順著他的胸膛滴回浴缸。萬可琳在他臂彎裡，手又有些不受控制的在上面掐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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