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怯生生的在溫羽遲懷中抬頭，她身子瘦小，但身後羽翼展開竟有一人多長，薄薄的肉膜由細小的空骨連線，覆著的白羽在束帶的長期捆綁下十分凌亂。

“如果我跟你說，我一出生便是如此呢？你會信嗎。”

“......”

未得到迴應白靈從他的懷抱中起身，看似精壯的男人臂膀，在她掙脫時沒有給帶來一絲阻礙。

她可以理解他的想法，畢竟這個世界上，就算各種妖魔鬼怪，神獸仙子傳言層出不窮，可說到底也沒人真正見過。

現在當怪物本身不攙一絲虛假的赤條條站在面前，甚至一夜歡好。

溫羽遲沒把她丟下床去，還能和她躺在一起，不知道是該說天生膽大，還是無知者無畏了。

回想起跟周禮煬坦白的那一天，周禮煬那張常年掛著生人勿近，冷峻異常的臉上出現了破綻。

他甚至都沒能穩住手中繃緊的弓弦，一發利箭出去，連靶子的邊都沒捱到。

連當今天子都是如此。

白靈則自動在心裡將溫羽遲劃入無知者無畏的那邊。

“可否請公子答應我件事？”

白靈穿好衣服，臨走之時微微側頭對他說了聲：

“今日之事，煩請公子當作一切都未曾發生吧。”

白靈又回了那個客棧，倚在床腳，幸好司越為她開的房間足足有兩個月，不然她真的無處可去。

她無法選擇自由。

活了二十年，仍然像一個累贅，沒辦法和人產生聯絡，因為最後看到她翅膀的人都主動或是被動的離她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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