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魚，有內丹做支撐，有強大法力。然而人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幾乎千年才有一條，因此這長生藥才顯得彌足珍貴。”

慕容此刻卻沒了耐性，自顧自說道：“這事以後再說，朕今日來，是有要事來問。”

“陛下請講。”

“朕的離妃出宮了，你可知道？”

“臣確有聽聞。”

“那好，你告訴朕，她在哪兒？”

沉默，又是沉默。慕容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也不說話。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陡然嚴肅了起來，冷風獵獵，讓人不寒而慄。

“陛下，預言未來可是要遭天譴反噬的。”

她說了這麼一句，意思就是不能說，可是慕容卻不管這許多，冷笑著走到她面前，掀開她臉上的白紗，這是一張絕世傾城妃臉龐，可惜他並不感興趣，然而他還要出言羞辱：“是嗎？那你作為聖女不還是破了身嗎？”

“這又怎麼算？”

“……”

“你可別忘了，你是如何在朕身下放浪形骸的，要朕……一點一點幫你回憶嗎？”他的手放肆的摸進了她的衣襟，一寸寸如螞蟻食心一般，她矜持的臉出現了一絲絲裂痕，如絕美的瓷器一般，慢慢地看她分崩離析，他邪惡地笑了，心裡終於痛快了許多。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低頭了：“臣遵旨。”

慕容臉上顯出嘲諷的笑容，就算是聖女可通天人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讓他這個凡人掌控，可笑至極。

“陛下，臣知道離妃娘娘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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