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純良笑道：“我是說，這瓷燭臺，本來就是假的，正兒八經的贗品。”

“你懂古董？”

“不懂古董，但是懂人性。”

範純良通過後視鏡看了風雅頌茶會館一眼，笑道：“這種地方，能賣什麼真貨，我說句不客氣的話，這整個會館裡面的所有古董加起來，恐怕都不值千八百的。”

此話一出，趙初雨就更無語了：“那你還花十二萬買它？是你傻了還是我傻了？我怎麼被你給繞糊塗了啊？”

“哈哈……”

範純良搖下車床，點上一支香菸，倒是有些故作神秘。

“這其實是個門檻。”

“門檻？”

“對。”

範純良解釋：“你願意拿出誠意邁進這個門檻，你就算入局了，才有可能去開展下一步，如果你連這個行業的一些潛規則都不懂，誰都不會帶你玩兒的！在這個世界上，當面有一套邏輯，背後還有一套邏輯，一明一暗，一陰一陽，並立而存。”

趙初雨聽的雲裡霧裡的，最終，還是搖搖頭：“聽不懂，這太複雜了。”

“放心吧！”

範純良道：“這風雅頌茶會館背後的主人，會把這十二萬如數奉還給我的。它們是要透過一些特殊的手段牟利，但是不會看上這十二萬的，這錢，只是一個敲門磚，把門敲開，請我們進去，錢就還回來了。”

看趙初雨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範純良覺得再多說這丫頭的腦袋更迷糊了，索性道：“你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並不意外，回頭如果有時間的話，你可以看看明史，就能從裡面找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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