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觀察。”

“謝謝醫生。”

李不懂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發呆，李一鳴今天晚上應該醒不來，他清醒一下就拿出手機給爸爸媽媽打了電話。

“媽媽。”

“寶貝兒打電話是不是一會兒要來吃飯？”

“不是，媽媽，您先彆著急，一鳴他出了車禍，不嚴重，我陪著他在醫院。”

“怎麼出車禍了？”媽媽著急，爸爸的聲音也傳過來。

李不懂盡力的安撫他們，“警察說是疲勞駕駛，沒撞著人，他也沒事。”

“在哪個醫院呢？我們現在過去。”

“我給您打電話就是不想你們著急，今天晚上我陪他，明天早上你們再來替我好不好？”怕他們不同意，又說，“一鳴現在還沒醒，你們在家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來換我，好不好媽媽？”

“好，有什麼事再給我打電話，辛苦你了不懂，媽媽明天早上就去。”

李老師一晚上沒敢睡，半夜李一鳴醒了一次，吐了一地，想抬手去拉李不懂的也沒力氣，上嘴唇碰下嘴唇又沒意識了。

李不懂把值班醫生叫過來看看，確定他沒事，收拾地板，還給他擦擦臉，坐在椅子上守著他到天亮。

李一鳴睜眼的時候，爸爸媽媽坐在他旁邊，“兒子！一鳴，醒了是不是？感覺怎麼樣？”

“媽。”李一鳴聲音沙啞。

“是，媽媽在。”李媽媽終於安心了，“還好沒事，昨天不懂打電話可嚇死我了。”

“怎麼會疲勞駕駛？工作累就打車回家。”李爸爸坐在椅子上，看兒子醒了心安嘴上卻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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