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

“……”杜逸沉默一會兒，“好像是。”

然後他就跟鴨子似的被柯睿霆趕去洗漱，吃完了粥後拖拖拉拉地和柯睿霆走下來。

天氣很冷，柯睿霆和他都帶了口罩下來。

杜逸以為柯睿霆又要把他帶來跑步，死也不肯往人工湖那兒前進一步，拼命拉著柯睿霆走開。

柯睿霆不想他又在床上躺著，但今天是節假日，人流量大，思來想去又不知道去哪兒，只能帶著杜逸在樓下轉悠。

杜逸休息兩小時行走兩分鐘，站起來沒一會兒就哼唧著說他累。

“不行，再走一走。”柯睿霆牽著他的手。

“累…啊…”杜逸腳步虛浮往柯睿霆身上倒。

“算了算了，”柯睿霆在他面前半蹲下來，拍拍後背，“上來吧。”

“揹我啊？”杜逸左右看看，沒什麼人。

柯睿霆：“不然背空氣嗎？”

“那我就上來啦！”剛才還手腳發軟的杜逸此刻生龍活虎地跳上去，雙腿盤住柯睿霆的腰。

柯睿霆毫不費力地站直身子，雙手掂了掂，“說好了讓你下來走，現在全變成我一個人走了。”

“怎麼算一個人走了？我還在這兒呢！”杜逸把冰涼的雙手捂到柯睿霆的後頸上，把他凍得哆嗦一下，快步往著人工湖走。

杜逸：“你幹嘛？”

柯睿霆：“把你扔湖裡。”

杜逸：……

夕陽西下，空中的火燒雲熱烈又絢爛，像極了火鳥在天邊飛舞。

柯睿霆一步步走著，偶然抬頭看見了此刻的天空，“杜逸，杜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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