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矜。”

永明帝朝著墨長矜看去，上下審視他一眼，“你是墨守義的養子。”

“是的，陛下。”

墨長矜行禮說道，“我爹本是想要今晚親自前來，但無奈他年紀漸大，心有餘力而力不足，只能留守在家，他讓我在今晚的事情完成之後，就儘快回去告訴他結果。”

永明帝哼笑一聲，“他倒是掛念著朕。”

“是的，陛下。”

墨長矜低頭說道，俊美的臉上沒有驚喜也沒有惶惶不安，只有一派鎮定。

永明帝端詳了他的容貌片刻，忽然開口道：“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跟很久之前的一個人生的有些像。”

“很久之前？”

墨長矜不解，“是先人，還是……”

“自然是已經去世很久的人。”永明帝低聲說道，他看著墨長矜，不由得再次發出感慨，“你真的跟她太像了，若不是朕當年親眼看著她嚥氣，朕都要以為你是她的孩子了。”

“想必那人一定是對陛下很重要，長矜不敢高攀。”墨長矜立刻行禮說道。

永明帝笑起來，轉身做回龍椅：“今晚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厲霆雲他不顧朕與他的父子親情，想要謀殺親生父親，在朕的諸多皇子中，原本有能力又謀略的就那幾個，現在老大老三都廢了，只剩下一個老六了，你說朕該不該將皇位傳給他呢？”

“六殿下今夜不顧自己的安危，進宮來保護陛下，荊州水患六殿下冒險上前，我不敢欺瞞陛下，今夜厲霆雲忽然進攻，是六殿下先得到的訊息。”墨長矜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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