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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雙望過來的瀲灩美目,齊永寧心中微微錯愕。

錯愕之後，讚歎。

這顧玉汝，不管什麼挫折困難都無擊倒的顧玉汝！

她看似柔弱順從,實則自有堅持。

若換做尋常女子，在經歷父喪、母，戰『亂』、家破人亡,甚至妹妹的背叛，這每個坎都不好過，可她每次都能堅強走出來,甚至蛻變得越來越讓人移不開眼。

若說前世親之前，他對她從小的執念,根深蒂固的責任,她應該他的妻，從小他就知道這樣。

可親之後，隨著時間逐漸的過去,經歷的事越來越多，他反對她越來越在意,可偏偏這個時候,他發現她對他越來越冷淡了。

不再有婚前的含羞帶怯,不再有小女兒家的忐忑,作為個男人，齊永寧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因為顧玉芳？還因為那個了的男人？還因為後來他因為局勢所迫,其實也心存試探她納的那兩個妾？

他忙了，他疑『惑』在心根沒時間去細想，時間久了，這就了種無訴之於口的陰暗。

他走得越來越高，人人都稱讚他們夫妻和睦,神仙眷侶，齊永寧表面不說什麼，轉看著她平靜的眉眼，種淡淡的惆悵在心。

到底因為什麼？

他找不出答案，他只能將此歸咎於因為顧玉芳，也可能因為那個了的男人，這絲絲陰暗他埋在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蔓延了災。

此時那絲陰暗，在他看到這雙眼睛時，又冒了出來。

他心裡又怒又嫉，反朗笑了聲：“既然汝兒想下棋，那我就捨命陪君子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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