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白衣身影有些疲憊，看著眼前的雲清，一時間，渾濁的雙眸中，流出一行清淚，有喜悅也有悲傷。

雲清則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道身影，有一種不可思議！

“師傅！”

雲清開口，聲音嘶啞，原本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在此刻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段時間，她承受的太多了。

心中愧疚，她總是在想，如果不是自己，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傻丫頭。”

姜天羽緩緩伸出一隻手，撫摸面前的這個小丫頭。

他的動作很輕柔，有一種疼愛。

“師傅，大叔，他死了。”良久，雲清開口，聲音哽咽。

“我知道。”

“師傅，如果我當初也死去，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為了自己的復仇，卻讓大叔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雲清大哭。

她把自己內心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姜天羽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丫頭，這一切，都與你無關。”

“應劫之人，直到現在，我才明白，真正的應劫之人是誰，不是你，也不是我，只有那個人才有資格！”

姜天羽長嘆一聲，眼神中充斥著一股敬佩。

他本可以遨遊於天地之間，無拘無束，就算是這片天地崩塌，萬界損毀，於他而言，也不會有任何的傷害。

但最後的決定，卻是獻祭自身。

這是一份天地之情！

“放心吧，丫頭，他不會死的。”這時，姜天羽又開口，滿是皺紋的手掌，輕撫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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