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時候，兄妹倆回了趟外婆家。

外公走了好幾年，唯一的女兒成家，只剩下外婆一個人。母親不放心她老人家，電話裡無數次勸她搬到城裡跟大家一起住，外婆說什麼也不願意，說捨不得離開這裡，怕田地荒廢，怕自己走了清明節沒人上墳，老伴兒在地底沒人嘮嗑會無聊。

她在這一待就是五六載，現在年過七旬依舊不減當年，靠著自己一個人就把家裡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條，精神氣十足，一點也沒看出尋常老人家暮氣沉沉的樣子。

每天中午吃完飯姜瑜就端個小板凳坐在大門口消食。一老兩小外加一狗神情倦怠的蹲守在門口，偌大的太陽，卻意外的不炎熱。

有村裡人扛著鐵鍬路過，見到兩張生面孔，忍不住停下閒聊，外婆自豪地介紹起自家的外孫外孫女，那人神情訝異一瞬，隨後堆起笑臉，對著兄妹倆的好一頓讚美，老人家愛聽好話，每次臉上的褶皺都笑得堆起。

這幾日都在下暴雨，所有人都閉門不出，村裡的年輕人大都跑去城裡打工賺錢去了，留在村裡的只有幾戶人家而已。

姜瑜關上窗戶，雨水噼裡啪啦的打在玻璃上，狂風呼嘯。二樓的窗戶都關上了，姜堰帶上房門，從後面抱住她。他坐在床邊，讓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姜瑜的腦袋挨著他的腦袋，親暱的蹭。姜堰親吻嘴邊香噴噴軟嫩嫩的臉頰，喉嚨裡依舊哼哼出笑意，一隻手從衣沿下伸進去，從胸罩下握住一團乳房，奶子沉甸甸的託在手中，隔著一層衣物，姜堰咬住那粒小小的石子，姜瑜一隻胳膊搭在哥哥的脖子上，雙腿不著痕跡地夾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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