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明燁話裡的暗示，知道了他話裡的意思，晚寧非但沒有氣的爆怒，而是笑笑，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狠狠地朝著明燁的頭砸了過去，看到明燁的腦袋流出大塊的鮮血，晚寧發現自己現在面對這些殘忍的時候，她也能做到波瀾不驚。

“我以前很溫柔、很善良的，真的。”

但是現在，她變了，被一次一次的陷害，一次一次的死亡逼得也會還手了，甚至還會主動動手。

別說是真的對她們陸家動手的人，就是有這個想法的人，被她知道了，她都不會放過。

明燁捂著額頭上的傷口，腦子裡一片鐘鳴聲，眼前漆黑一片。

他知道鮮血流淌得很快，因為他的半張臉，他的手，他的袖子，他的肩膀上全都是鮮血。

夏晚寧這一手真的狠，砸得他半個腦袋都是麻木的，如果不是他的身體素質很好，他現在只怕已經滾下這個沙發了。

彎彎的身體狠狠地顫抖起來，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看著明燁傷成這樣還笑得出來的樣子，她的眼底不可抑制地泛出痛意，但恨意多過於痛意，烙印在身上的痕跡，烙印在心上的深愛，她擦不走，也趕不走，但她可以控制。

明燁依然坐在沙發上，用帕子捂著自己額頭上的傷口，這一下打得非常重，差點讓他以為自己見不到下一刻的太陽，但是……明燁的心裡卻有一種異樣的痛快。

這種要死要活的打法，才是他心底深處想要的，像懲罰，也像是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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