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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揚起嘴角,他笑著指了指嘴角的傷痕,舌尖伸出舔了舔,對一人一傘的餘知白說:哥哥,我疼。
一盞路燈,一面斑駁的牆,一位無害的少年。
他們像是一副安靜的畫,在明與暗的交界處。
一邊是無惡不作的少年,另一邊,是他自己。
或許該沒有交集,或許本不該多看那一眼。
然而,餘知白還是從包裡掏出一把短傘,扔向了談越。
餘知白轉身便走。
他撐著傘,在雨中漸漸消失。
就這樣吧。他想: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
有些話,當不得真。
就像救人一命,並沒有給自己積德。
不然此時,談越就不會給他猛灌下去大半瓶酒,然後大笑,來啊,餘老師,叫聲給他們聽聽,你不是很會叫的嗎?
周圍的人要多尷尬有多尷尬,餘知白被灌的滿身是酒,氣的大吼:談越!
談越靠著椅子,看跪坐在面前的人,語氣輕柔:想什麼呢,我說的是學狗叫。他湊近餘知白的耳朵,你以為是什麼,叫.床嗎?
餘知白雙眼通紅,襯衫被談越揪的扣子都掉了,露出一邊的鎖骨。
上頭有顆精巧的十字架紋身,約莫指甲蓋差不多大。
談越瞧見,頓了半晌,然後怒不可遏,一把揪起他的衣領:餘知白,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把那紋身洗了?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
今晚的餘知白沒有那麼多精力和談越瘋,他很累,非常累。
身心俱疲不外乎此,他無視談越的侮辱和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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