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霜轉頭看向池吟雪，見他始終看向青靈的方向，卻並沒有要去幫忙的意思，甚至看不出有任何緊張的情緒。

無霜不解，池吟雪明明對青靈頗有好感，如今她有難，為何他竟能如此無動於衷呢？！

“殿主……”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不去幫她？”

無霜一頓，輕輕點了點頭。

池吟雪自嘲似的笑了笑，良久，如嘆息一般的說了三個字。

“她，不是她……”

她不是她？

無霜一驚，難不成池吟雪一直以來都沒有失去記憶，他之所以會跟著青靈，只是想要確定她到底是不是月琉璃嗎？

那麼露雨的事情……

“殿主，您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露雨香主做的事情？”

池吟雪抬頭看了無霜一眼，眼神冰冷，“是，我一直都知道。”

“那您為什麼不……”

“不什麼？殺了她？還是殺了我自己？”

池吟雪神情苦澀，“我答應過師傅，會護她一世，但她卻害死了我最愛的女人。我想殺她，每一天，每一個時辰，都想殺她！但我不能不報師傅的教養之恩，也不能忘了自己立下的誓言。這樣不是挺好，她咎由自取，修煉魔靈，我不必護她了！”

“可是殿主，您既然這麼恨她，為什麼還要每月將自己的修為渡給她？若不是有您的修為在，即便是魔化之後，露雨香主也未必有這麼厲害。”

“這是我的承諾，不管她如何，我都必須遵守我的承諾，一點修為而已，給她也就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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