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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小雨終於稀稀落落地往下落,玻璃窗外的道路上已經空無一人。
鍾深講述完畢。
梁雪然捧著杯子,驟然降溫,再加上今天要陪魏鶴遠,她穿的衣服並不多,可以說的上單薄。
溫暖的空氣觸碰到她的手指,也被那寒氣激的一縮。
咖啡豆在狹窄的空間中摩擦破裂,香味醇厚而悠遠,梁雪然側了側臉,那股香氣盈盈繞繞,充斥著整個房間中。
瑩白的手指點著杯壁,梁雪然問:“你有什麼東西來證明自己不是騙子?”
她警惕心很重。
畢竟這種事情說出來太過荒謬——
梁雪然和母親生活拮据一輩子,冷不丁,有人帶著鉅額遺產從天而降。
依照鍾深剛剛的說法,她已過世的父親,梁友,有一位堂叔,自幼背井離鄉在外打拼,雖有萬貫家財,膝下無兒女;原本打算贈與梁友,但經鍾深上次探訪,得知梁友已然身故,所以重新立下新的遺囑,選定梁雪然為繼承人。
梁雪然的眼睛動了一下:“那梁老先生他——”
“他執意要求接受安樂死,”鍾深說,“他宿疾纏身多年,對他而言,死亡是種解脫,你不必感傷。”
對上樑雪然雙眼,鍾深似是察覺她心中所想,微笑:“梁老先生臨終前怕思及故人,所以不願見你。”
這句話含了太多資訊,梁雪然微怔,也沒有繼續詢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人已經過世了,她亦不會追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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