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看看我，現在說我十八歲也不為過吧，誰會相信我，我有個你這麼大的兒子呢。”

“哼。”我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哼什麼哼，我他孃的還不是為你好，如果你不是我肚子裡出來的，你以為我會管你那麼多麼，我他媽的最討厭的就是麻煩的事情，我為了你惹了多少的麻煩事情你知道麼？為了把你從哪個該是的夜店裡面弄出來，我他媽的還去求了一個我最討厭的人，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第一次求人？”

“也不是我求你把我給弄出來的，如果知道你會讓張以昂離開我的身邊的話，我寧願留在那個地方。”我說。

“你現在不知道我是為了你好沒有關係，我可以當你還小，等到你看上我給你介紹的人了，你就會知道，我幫你做的都是沒有錯的，你以為我沒事喜歡管你的閒事麼，你好歹是我的骨肉，我養你十個月，你以為我容易麼？”張婷說，“我不是個好母親，我也不指望你能當一個好兒子，女的能合得來就試試，這個世界不允許同性相戀，我看過很多悲慘的先例，就算是你現在過的好，未來呢，當你想要小孩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你自己是多麼的悲哀了。”

“我從來不打算要小孩，即便是要小孩也可以領養，你還不是將你自己的孩子送給別人養了，你說你生跟沒生又有什麼區別？”

“是沒有區別。”張婷說，“你說的沒錯，我生跟沒生都沒有區別。但是生了，至少你還是我的兒子，不生，你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有好有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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