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貪/官。”

“……”

“還是更像漢/奸。”

“得了。”段巡站了起來，把眼鏡摘掉，放在口袋裡，兩級臺階併成一步，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蘇綿向後退了一步，段巡卻又向前。

“你可是危險人物，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噢……”蘇綿伸出蔥白的手指，戳了戳段巡的胳膊。

她的聲音甜甜糯糯，像是顆沾了糖的清水米粽，卻不膩人。

“我這事業才剛剛起步，可不想被傳出什麼不好的東西……”

她抬起眼，一雙杏眼彷彿滴出水來，明亮又清澈。

“你和那個男的……”段巡別過頭。

“你說顧槐？跟我一個劇組的，演男主角。”

“聽說你們有吻戲。”

“是啊。”蘇綿看著段巡一副彆扭的樣子，她把聲音放低，耐心地解釋道，“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而已，拍吻戲對一個演員來說也是義務，更何況還是借位。”

段巡重新看向蘇綿。

蘇綿捂住嘴巴，笑道：“你還在乎這些啊……”

“我就問問而已，不在意。”段巡故作從容，“跟我沒關係。”

“成。”蘇綿道，“那我回去了，外面好冷。”

秋夜，這安全出口的暖氣總還是比不上內場，蘇綿只穿著單薄的長裙，雙臂已經微微感覺到涼意。她雙手環繞於胸前，摩挲著裸露在外的手臂。

段巡沒有說話。

昏暗的樓梯間，兩個人捱得很近，對方的體溫都能感受得到。

段巡脫下西服外套，搭在蘇綿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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