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弒兄佔嫂（六）

老嬤嬤打外頭進去時，正碰上珍嬪來，紅著眼，臉色也很差，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問了好，她也不搭理，走得極快。

老嬤嬤目送遠去了，方才繼續往裡邊走。

到了殿中，老嬤嬤恭敬地朝上行過禮，公孫易抬手免過，問了幾句王后身子狀況。

膳食依著太醫說的改了，才吃上幾日，想來還得些時日，何況日子還長，喜事是遲早來的。老嬤嬤斟酌著言語，莫怪老奴多嘴，您手也該看著輕重話說至此，公孫易便給了眼色，老嬤嬤笑打住話。

上回說的，問到了？公孫易問。

老嬤嬤道：找著一位，說是從前不常在殿內伺候，但情況多也瞭解些。新婚時聽說他還常到中宮，有時夜裡聽到聲斷斷續續的，折騰上半夜，也有罵人的聲，王后都是挨著的份。他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主，不遂心意時，也砸過屋子，瓷片碎了一地，王后也任由他砸，等送走了人，才叫人進去收拾。後來去的了，他的心思也沒掛在王后身上了後來，他的心思便轉到公孫易妻妾的身上了。

公孫易靜靜聽過，思緒不知飄到哪去，過了好一會才又問道：孩子呢，這些年都不曾有過？

老嬤嬤才想起這回事，憐惜道：然是有過的。那孩子才來的時候，尚不及報喜呢，便在夜裡沒了這事不光彩，他便令封了，只當是不曾有過這回事。

公孫易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默了默，揮手讓老嬤嬤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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