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沒有臉的東西與他額頭相抵，紅色的肌肉和粉色的牙床相和成了一幅配色奪目的恐怖影象，原先是鼻子的地方現在僅僅只有一個黑洞，從黑洞裡望去，還看得見慢慢蠕動的組織。

閆雲書的脖子上滴落著這東西都臉上帶著的液體，不知道是血還是水，那種未知的液體沿著他的後脖頸輕輕滑，所到之處，帶起來一片雞皮疙瘩。

他現在比剛剛更冷，冷得幾乎要死了。

“……好看……？”這東西的牙齒一張一合，說了一句混不清的話。

這不是雲端，這不是雲端！

雲端不長這個樣子，雲端是個人，而這是個什東西？！他更願意將稱作“偷了雲端的臉的怪物”。

見他不答話，這怪物便又一次耐心地問了一句：“……好康……？”

的嘴唇沒有了，聲帶似乎也受到了損壞，所以只說一部分詞彙。

閆雲書從的發音聽過來，認為是在問他：“我好看嗎？”

好看嗎？

單反有一點常識，有一點審美觀的人，都不會認為一個失去了和己一樣的皮膚的類好看。

但他不回答，他也沒有力氣搖頭，他希望己現在被嚇暈過去，這樣就不必理會這東西的問題，但他現在清醒無比，連感冒時的暈眩都沒有。

他清楚地看到了這東西在脫面部皮膚之前是雲端的樣子，但他始終沒有辦法說服己接受這人其實是雲端的事實。

“你一直等著……就好了。”這怪物又說道，的眼睛裡露了類似滿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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