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九鄴看他：“大清早的說什胡話呢？”

狄樂示意他看桌子上的時鐘：“現在是凌晨點鐘。”

“啊。”大爺淡定地改，“大半夜的說什胡話呢？”

“實話實說。”狄樂揉了揉他的頭髮，翻身順勢把人攬進懷裡，“至死方休。”

狄樂抱他抱得很緊，彷彿要把那些至死才方休的東西都盡數讓湯九鄴知道。

湯九鄴過了那個勁，腦子終於開始轉了，他回憶起己睡前都發生過什，躺在狄樂胸嘟囔道：“凌晨點你怎不睡覺？”

狄樂卻反問道：“你昨晚怎不睡覺？”

“那是前天晚上了。”湯九鄴也不意外，“你都知道了？”

“嗯。”狄樂把唇放在湯九鄴的額頭上，蹭著他的皮膚說，“盧星宇都告訴我了。”

湯九鄴邀功道：“那他跟你說我全程高光時刻了嗎，特厲害的那種。”

“說了。”狄樂笑了笑，“說你無敵厲害，帥炸了。”

大爺哈哈大笑了起來：“那還差不多。”

湯九鄴這一覺睡得踏實，此刻躺在狄樂懷裡鼻息間全都是他最喜歡的氣息，於是大爺呼吸均勻，貪戀地想要擁有一輩子。

他和郝昌以及徐芳說，己是狄樂永遠的家人，是對他挑釁的回覆，也是己最強硬的宣告。

在大多數人眼中，湯九鄴是個嬌氣又紈絝的爺，他吃東西挑食材，廢物地與所有人的期待背道而馳，狄樂不，狄樂從一開始就相信他做到一切，無論什時候都最懂他的迷茫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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