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嗯。
是個什麼樣子的人?聽你的語氣,好像來者不善。
公羊月猝然毒發,睏意上頭,翻了個身,含含糊糊答他的話:一個,使刀的人。
晁晨驚坐起,心急追問:什麼樣的刀?長?短?寬?窄?話出口,他才後知後覺後怕,怕被瞧出底細,但公羊月什麼都沒說,很快呼吸均勻,沉沉睡去。
數九的冬月,晁晨坐在雪地上,茫然看著兩山夾壁中無星的夜空。當火舌被落雪慢慢埋住後,他只覺從頭到腳如凍冰窟,可卻連搓手哈氣的力氣也被抽去,同樣的五年,對這個張揚的劍客來說,是不羈的遊歷,但對自己來說,卻是渾噩的漂泊。
就在這一剎那,他盼望公羊月說出答案,又生出異樣的害怕,怕他當真開口。
晁晨把傘推到靠外臨風的一側,自己扶著巖壁起身,許是跪坐久了雙膝麻痺,戰戰兢兢兩次都差點腳滑撲人身上,好容易穩住,腳背忽又一痛,垂眸看去,原是公羊月側翻時手腳甩了過來。
地上的人雙眉緊蹙,眼珠亂轉,想是夢中所見亦不安,似要醒轉。
腦子極亂,晁晨下意識抄起手邊的東西,看人未起,最後輕輕放下,嘆了口氣,用手去靠他額頭,下意識想化開眉心那一點愁雲。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舉措的不妥,懊喪上頭,又拂袖跨了出去。
在雪地上來回走了兩圈,晁晨心懷不忍調頭,抓了把雪胡亂抹在公羊月頭上。
寒意刺骨,公羊月的皺眉似乎更深,晁晨忙又用衣袖掃淨,抓著手裡的雪狠狠砸在地上,改為用火石點那柴篝。但雪不停,乾柴也給潤溼,點不著,他只得撕下一綹布條纏在掌間,手捧細雪暖化成水,再擰乾,敷在公羊月額頭上,而後,又將自己的衣服脫給他裹身,自己揭下紅衣披上,坐在隘口守夜。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退出閱讀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Edge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mobvista.cc
(>人<;)